说著就上来一群保鏢,团团围住苏宇。
苏宇一点不慌,淡淡道:
“你们都是盛京集团的安保吧,什么时候可以不听盛总的指挥,越权办事了?盛总有授意你们听台上这位的话吗?”
苏宇的话,直接把保鏢团问住了。
確实,盛总从未指示过让他们听命於盛子安。
眼见苏宇竟然三言两语就震慑住安保团,大家开始怀疑起来。
“话说这个年轻人的眉眼,比起台上那位,倒是更像盛总一些。”
“你们没看过盛总的夫人吧,我见过,我敢肯定这位年轻人跟盛夫人有八分像,哪怕不是盛总的亲儿子,也应该是盛总夫人那边的亲戚一类的!”
“啊,竟然这样吗,那说明这年轻人真有可能是盛总的儿子,那台上这两人又是什么情况?”
“还能什么情况,有可能这就是家族內斗,盛总还没出现,我们还是先不要站队了,免得出错啊!”
“”
眼见现场的风向竟然扭转了。
大家都开始说苏宇长得像盛家人,盛老太爷的心底也有些急了。
苏宇这长相,可逃不过他的眼睛,確实很像那个方柔。
但当年那个孩子不是夭折了吗?
未免现场眾人怀疑加深,牵扯出当年孩子那件事,盛老太爷当机立断道:
“我看你就是胡言乱语!
我儿子只有子安一个孩子,你说胡话也有点根据,你们这些安保还愣著做什么,还不把这个满嘴胡言乱语的骗子给我拿下!”
盛老太爷都发令了。
保鏢们不敢不从,当即有人伸手抓住苏宇的手,反剪在身后。
苏宇並没有急著挣扎,反而一脸淡定的反问道:
“盛老先生是心虚了吗?莫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,才这么著急?”
这话,让盛老太爷的脸色铁青。
他这把年纪了,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小子当眾说得下不来台。
盛老太爷摸摸鬍鬚道:
“盛军是我的亲儿子,盛子安是我的亲孙子,你不过是个想要冒名顶替的小贼,我有什么好心虚的?”
苏宇淡笑:“你心虚是因为,你清楚我就是盛家人。
“苏宇,你是不是脑子做科研做坏了,你怎么可能是董事长的儿子,我有证据能证明!”
盛子安忍无可忍了。
什么盛军的亲儿子,要不是自己手里有证据,估计也要被这小子骗了。
幸好,他今天心里不安,就把当初那张亲子鑑定带著了。
盛子安拿出亲子鑑定给主持人,说:
“拍到大屏幕上,让所有人看清楚,眼前这个人,跟董事长跟我们盛家毫无关係,我早就为他们做过亲子鑑定了。”
屏幕上,清清楚楚地投屏著那张亲子鑑定。
写的很明白。
苏宇和盛军无血缘关係。
盛老太爷驀地鬆口气。
这小子实在是长得太传神了。 那样子像极了方柔,神態更是九成九像盛军。
他差点以为,这小子就是当年那个孩子
而现场看热闹的人,看到这张亲子鑑定,瞬间全站到盛子安这边认定苏宇是疯了。
没人去深究,盛子安为什么要做这份亲子鑑定。
大家只看结果。
这么一来,眾人看向苏宇的眼神都变了。
带著不屑和嫌恶,还有一丝怜悯。
好好一个刚崭露头角的天才,竟然就这么疯了。
包括看戏的林薇薇,也很不理解。
苏宇为什么会这么说,为什么突然跳出来,跟盛子安爭夺盛军儿子的位置。
难道是自己刚刚说的话,刺激到苏宇了。
他想要比过盛子安,跟自己证明?
这么一想,林薇薇觉得。
苏宇心底肯定还爱著她,只是他嘴硬不肯承认罢了。
苏宇哪知道林薇薇这炸裂的想法。
他看著台上两个嘴脸一致的所谓盛家人,心底充满厌恶。
这些人为了利益不择手段,毫不顾念亲情,根本不配叫做人。
只是披著人皮的鬼魅。
盛子安急著庆祝,不想让苏宇毁了自己的庆功宴,当即下令道:
“你们先把这人给我关起来,等宴会结束再送去警局。”
盛子安改变主意,是想趁著这段时间,正好让保鏢们好好『招待』一下苏宇。
以解自己刚刚的下跪之仇。
保鏢扭著苏宇就要走,却发现根本扭不动。
这男人仅仅是站著,就有如磐石一般,定力稳到骇人。
苏宇清冷无波的眸子,盯著盛子安说:
“盛子安,你心里清楚,你所说的话每一句都是谎言,现在还想拘禁我,你確定还要继续犯罪下去吗?”
盛子安到底是年轻,不够沉稳。
被苏宇拆穿所说的是谎言,有些慌了。
谁料苏宇还继续咄咄逼人道:
“你们口口声声说,这是盛总的意思,但不久前盛总明明亲口说过,他找回了亲儿子,会在今晚宣布。
如今盛总还没来,你们就急急宣布,我合理怀疑你们有什么图谋。”
大家这才被警醒。
对啊,到现在,盛总这位当事人也没出现。
一切都是盛子安和盛老太爷在说。
那盛总呢?
盛老太爷见糊弄不过去了,一脸哀伤道:
“我也不瞒著各位了,就在刚刚,我的儿子盛军和儿媳方柔出了非常严重的车祸”